全庸

心迹双清,能泛江湖。

想对自己说,你还记得你要高考吗你

   东门酤酒饮我曹,心轻万事如鸿毛。

飒飒清秋景,萧萧寂寞城。

钱塘封王处,路远劝留行。


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。 @归末之途 

瓶锦|奇石

张起灵×陈文锦
没有虐点然而写到哭系列.




天色渐晚了。

船舱里小小的窗户正朝着东,天空是发灰的深蓝色,房间里早已昏暗一片。男人背着天光坐在床沿,从枕下拿出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个绛色锦袋,缎面绣着金线,拳头大小,一看就是女人物件。握住锦袋的男人的手用上了几分力气。这手有别于常人,两指长度比普通人长出三分之一,十分诡异。

这东西张起灵自上船就带着。却不是给自己用的。
锦袋是有些年代的古物了。那不是冥器,是他一个熟人家传的宝贝,赔了生意之后卖给了他,这些年过去也不知该怎么处置,那熟人恐怕也不在人世了。

最珍贵的自然不是锦袋,而是袋里的东西。张起灵握得久了,惨白手指竟暖了几分。这东西虽无温度,张起灵却能感到它自内而外涌出阳气,无论何时何地,分毫不减。

那是一块石头,光滑如卵,看似质地柔软,实则坚硬异常。

张起灵不知道石头的名字,之前的主人叫它“龙胎”。他第一次拿到这块奇石的时候,分明只是一块石头,却感觉像是个活物,一时间好似连心跳都能触到。贴身佩戴,可以驱寒生热。怪异至此,奇石却没有一丝邪气。

即使是长久带在他这种人身边,“龙胎”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变化,锦袋中透出阵阵祥瑞之气,竟如稀世奇珍一般。

毕竟那个女孩,容不得染上半分不干净的东西。
海上风冷,水底墓穴寒气又重,她再坚强能吃苦,到底也是个年轻女孩,怕会吃不消。带着这个,能不能护她安好?

外面的喧哗隔墙传了进来,任海浪声都盖不住,是甲板上要开伙了。张起灵几个室友爱热闹,早就跑了出去看捞海鱼。这时候有人敲了敲房门,敲门声未落锦袋就被他飞快地藏进了衣兜。

打开门他的视线不由地低了些。站在门外的姑娘矮他一大截,见昏黑房间里他独自一人不知在干些什么,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,长睫毛一忽闪笑了起来,样子真美。

“等会儿开上船第一顿饭,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忌口。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,眼睛静静地盯着她。

这时候船头遥遥传过来一声:“小陈,三省到处找你呢!赶紧过来!”

“哎——来了!”

姑娘忙应了一声,又冲他匆匆一笑就往船头跑,胸前两条乌黑辫子一摆一摆,海风吹得她头帘儿发丝乱飞。

过了许久张起灵才能把目光移回来,转身在背后带上了房门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他无数次想伸进衣兜的手这才把东西拿出来,他心里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因那石头太硬,他早在锦袋里塞了厚厚一层药草艾绒,此时抓在手里,却只觉硌得生疼。